论剑台上的喧嚣散去时,日头已经偏西。
护山大阵垂落的九道金色光幔一条条收起,持剑石人重新归于沉寂,天星玉铺就的台面还残留着淡蓝色的冰屑,那是洛泠月化神冰域被一剑斩碎后留下的痕迹。
看台上万宗修士三三两两退场,议论声却比大典进行时更加沸腾,每个人嘴里都在反复念着同一个名字,顾无殇。
每个眼神在掠过那道玄黑身影时,都带着敬畏与灼热,而在掠过仍旧单膝跪在台面中央的月白身影时,则混杂着惊愕、怜悯与某种隐秘的兴奋。
洛泠月没有起身。
她的膝头压在冰冷的天星玉上,月白宫装的裙摆散开,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与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膝盖。
青丝从玉簪间滑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酥胸将衣襟撑出急促的弧线,呼吸间带出的气息竟有些滚烫。
她听得见四周的窃窃私语,听得见那些落在自己背脊上的目光,像细针一样刺着她恪守了数百年的礼法与尊严。
道心破碎的感觉并非剧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与空虚,素心琉璃体在裂痕出现的瞬间变得异常敏感,肌肤下的每一寸血流都变得清晰可感,连风拂过纱裙的轻触都让她轻颤。
顾无殇站在台阶之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有怜悯,只有不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