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早点。"我说,"你路上吃。"
江海看着我,看了一会儿,说:"小黎,辛苦你了。"
我站在玄关,拎着那袋早点,手指攥着塑料袋,攥得紧紧的。我说:"不辛苦。"
江海走过来,接过那袋早点,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放在鞋柜上:"这卡里有点钱,你先拿着,工作室周转用。密码是你生日。"
我看着那张卡,喉咙堵得厉害,一句话堵在舌尖,出不来。
"拿着。"江海说,"我是你男人,这点事,该我担的。"
我低下头,没有去拿那张卡。江海也没再说什么,拎着箱子,换了鞋,拉开门。江海在门口站了站,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走廊那头儿子紧闭的房门,收回目光。
"小黎。"江海说,"小屿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多担待。孩子大了,有些话,他宁肯烂在肚子里,也不肯跟我说。你当妈的,多上点心。"
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几乎要断。我张了张嘴,那句"你知道什么"在舌尖滚着,到底没有问出口。
江海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远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风从底下灌上来。我退回屋里,关上门。鞋柜上那张卡,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走进厨房,把那袋油条豆浆放在案板上。江屿的房间门开了。儿子站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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