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低喘一声,俯下来,吻住我。黑暗里,儿子分开我的腿,扶着那根硬挺,抵在腿间。那根东西烫得吓人,硬邦邦地顶着我。我早就在旅馆那夜之后就再没这样过,穴口又紧又涩。龟头抵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儿子停住了。儿子伏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不敢动:"疼吗?"
"不疼。"我搂着儿子的背,声音发颤,"慢点。进来。"
儿子慢慢地送进来。只进了一截,龟头刚破开穴口,我就被那阵胀意逼得仰起头。太紧了。三个月没有过,里面紧得像第一次。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开层层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穴壁被撑开,又麻又胀。
"嘶。"儿子也吸了口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妈。你太紧了。夹得我疼。"
我脸烧起来。黑暗里,儿子看不见,可我自己知道,我从脖子根红到了胸口。我咬着嘴唇,搂着儿子的背,轻声说:"慢点。你太粗了。妈怕。"
儿子停了停,又往里送了一截。那根东西破开穴肉,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我能感觉到细密的褶皱贴着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着它,吮着它。我被那阵感觉逼得腰肢发软,腿间的水慢慢地涌出来,润了那根硬挺,让它进得更顺了些。
"嗯。"我从喉咙里漏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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