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我哪一段?"江屿的呼吸烫在我耳边,"是我想你的时候,还是我射进去的时候?"
我浑身都在抖。我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这些话混着水声,混着儿子的喘息,钻进我耳朵里,我的防线彻底塌了。我咬着儿子的肩,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想你。从身后进来的那一段。"
儿子闷哼了一声,一把扯下泳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烫得吓人。儿子低头看着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声音哑得厉害:"妈,那您教我,怎么放进去。"
我低头,看着那根硬挺抵着我的穴口,看着水波在我们之间漾开。我伸手,握住它,引到穴口。龟头挤进来一点,紧,胀,我整个人都绷住了。儿子却停住,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额头的汗珠滴进水里。
"疼吗?"江屿问。
"别停。"我说。
儿子慢慢地往里送。那根东西缓缓地、坚定地破开我,碾过肉壁,越进越深,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哭一样的叹息。温热的池水涌进来,包裹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儿子被绞得绷紧了腰,伏在我耳边,喘着气问:"妈,我全进去了吗?"
"进去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进去了。你好大。胀得我受不了。"
儿子猛地动起来。起初还忍着,试探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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