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消失在众女面前。
界海，一片没有边际的灰色海洋。
海水是灰色的，不是水的颜色，是混沌之气凝结成液体后呈现的颜色。
海面上没有波浪，只有一层层细密的涟漪，无声地向远方扩散，仿佛这片海洋在呼吸。
天空也是灰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无边无际的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腐烂了太久。
苏旭神识锁定着柳神的气息，一步步向界海深处走去。
走过一片又一片海域，穿过一重又一重禁制。
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座岛屿前。
岛屿不大，方圆不过数里，岛上一片荒芜，寸草不生。黑色的岩石裸露在地表，被海风侵蚀得千疮百孔。
岩石上盘踞着一株焦黑的柳树，树干粗壮，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皮龟裂，裂纹纵横交错，像是被天雷劈过。
没有一片叶子，没有一根绿枝，只有几根光秃秃的树枝伸向天空，像是一只只干枯的手在祈求什么。
苏旭走到柳树面前，伸手抚摸着焦黑的树皮。粗糙、干裂，像是老人的皮肤。
没有温度，没有生机，没有脉搏。只是一具躯壳，柳神的元神不在这里，去了更远的地方。
苏旭收回手，继续向界海深处走去。
又走了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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