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栓坐着了。
他的两只手攥着床沿,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搁,看桂兰也不是,看秀云也不是,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那副旧护膝上。
秀云的褂子解开了,露出白生生的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小片微微起伏的胸脯。
她不是那种瘦削的身段,该圆的地方圆着,该软的地方软着,那对奶子从月白色的褂子里弹出来,饱满得像两颗刚出锅的发糕,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乳头是深红色的,微微挺着。
她把褂子叠好搁在棉袄上面,然后走到孙老栓跟前,蹲下身子,去解他的裤带。
“嫂子跟我说了,”秀云的声音还是那样慢声细气的,像是在说今天做了什么饭,“我男人治好了你的腿。可他也给你们添了别的。有些东西还不清,能还一点是一点。”
孙老栓的裤带被解开了。
他想伸手去挡,手伸到一半被桂兰握住了。
桂兰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沿着胳膊滑到手腕,然后攥住了他的手指头,十指交扣,攥得紧紧的。
“桂兰——”孙老栓扭过头看她。他的眼珠子发红,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但他没让它们掉下来。
桂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老栓,”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咱以后好好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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