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就整个人弹一下。
她的腿细,架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脚趾头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像两只被翻了个儿的青蛙。
嘴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喉咙底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手指头打着圈,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
每一下都揉在最准的地方,每揉一下她就整个人弹一下,声音也跟着往上拔一个调。
“老栓——老栓——到了到了要到了——”她忽然浑身一紧,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块。
她叫了一声,嗓子劈了,整个人软下去,只剩下底下那张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又顶了几下,能感觉到那股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顶得他后脑勺发麻,然后猛地抽出来,一只手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注接一注,从肚脐射到肋骨,又从肋骨流到褥子上。
两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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