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把手机拍在茶几上的时候,屏幕又亮了一下…第38条消息,已读不回。
他把简历那摊纸往沙发底下一踹,仰面往沙发上一瘫,盯着天花板数瓷砖缝。
他妈的。三十五岁,干崩了八年的公司,裁员名单头一个就是他。
老婆没有,房贷还剩二十九年,爹妈在老家还指着他过年拿钱回去。
胡天觉得自己像一坨被人从案板上抠出来、扔在路边晾干的鼻涕,谁路过都得嫌。
傍晚,有人敲门。
胡天翻了个身,不想动。
敲门声又响,不急不慢,笃、笃、笃,三下,像踩着节拍敲的。
胡天骂了一声,光脚踩到地板上,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这一眼,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个女人。
不是那种在街头巷尾随随便便能撞见的漂亮,是那种…胡天说不上来,就是好看得有点过分整齐的漂亮。
皮肤白得发亮,眉眼鼻子嘴,每一条线都像拿尺子比着画出来的。头发黑得能照出人影。
腰细,胸挺,腿长,一身米白色的裙子,站在楼道那截昏黄的灯光底下,活像一幅挂错了地方的名画。
胡天第一反应:这楼里没这号人。
第二反应:仙人跳。
第三反应…他妈的,真好看。
他留了条门缝,一条胳膊挡着门框:"你找谁?"
"找你。"女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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