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今天不去?
今天不行,有一批患者提前大了招呼,得去药铺坐诊忙不过来。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不再坐会儿?
不了,衙门还有事。
白玲珑,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你过来。
做什么?
你过来就是了。
嗯……你干什么……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唔……欧阳绫……你别闹……这里是正厅……
正厅怎么了?这是我家!
你相公还在屋里睡觉呢……
他睡他的,我们做我们的,互不耽误。
你这个……小浪蹄子……嗯……轻点……
白大捕头不是说要把我扔墙上吗?怎么现在求饶了?
你……嗯……别咬那里……
我就咬,你能拿我怎样?
欧阳绫……你……嗯啊……
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闷哼。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一动也没动,女女…不算带帽子吧?
半个时辰后,外面没了动静。
我这才起身出门房门,一股混合着脂粉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正厅内的桌椅有些歪斜,一张圆凳翻倒在角落里。
欧阳绫坐在太师椅上,粉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脯。
她正低头系着腰带,手指还有些发颤,怎么也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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