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三天,她能有什么不好。我跟欧阳焉一起跨进门槛。
前院不大,铺着青砖,两株老槐树遮出半院阴凉。穿过月洞门是一道回廊,廊下挂着竹帘,风一过,哗哗响。
练武场在后院。还没走近,先听见破空声,一下接一下,利落干脆。
转过墙角,欧阳胧正站在场子中央。
她一身玄色劲装,长发用红绳高束,手里长刀舞得飞快,刀光卷着尘土,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白弧。
听见脚步,她收刀站定,偏过头,汗珠子顺着下颌往下淌。
你们怎么来了。她喘着气,把刀往肩上一扛,眼睛先落在我脸上,又转到欧阳焉那边,笑了。
我来看你。欧阳焉走到场边,把折扇别在腰间,相公是想你,晚上都在念叨。
看我什么。欧阳胧用袖口抹了把汗,练刀,睡觉,吃饭,还能有什么。
就看看你练刀。
欧阳胧走过来,到我面前站定,伸手指了指脸颊。
我凑进吻了她的唇。
瞎亲什么,我指的是脸。红霞爬上了欧阳胧的脸颊,下次看准了。
我再次凑近吻了她的唇,我一向很准。
欧阳胧瞪了我一眼,丝毫没躲开的意思。
欧阳焉绕着她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
大姐,你换衣裳了。
别院发的。欧阳胧扯了扯衣襟,原来的红装洗了还没干。这衣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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