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快速鼓动,桂花糕下肚,她这才正常说话:还是老张家的味道,相公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少来。她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道,怕我偷跑?
没错,我上前把她翘着的二郎腿放整齐,在她身旁坐下:你又接悬赏了?这次要跑哪个山沟沟?
也就你敢随意摆弄我的腿,换个来人,手给他踢爆。
欧阳胧的腿被我按下来放平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干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我接悬赏还不是为了养你和家里两个小的。
她又咬了一口糕,不要总是担心我出事,别忘了你也是我做悬赏时捡来的,要不是悬赏,我们又怎会相遇?
我伸手擦掉欧阳胧嘴边的碎屑:一码归一码,碍不着我担心你受伤。
那也管的太宽。脸颊上的触感让欧阳胧声调弱了几分,随即气势又上来了,说起来,你是我捡来一手带大,长姐如母,你连母亲都敢管?
我在她脑门子上来了一爆栗,有空就读点书,长姐如母不是这时候说的,你是想我叫你夫人,还是母上?
欧阳胧揉着脑门瞪了我一眼,你天天读书,也没见考上。
随即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改口:母上不好,我叫相公叫惯了,让我叫儿子,改不了这口。
行了,别转移话题,说说你的悬赏。
…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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