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宋砚都不用伸手抓鸡巴,只是上前一步,龟头就抵上那缝隙,穴口立刻调整,湿软的膣肉便迫不及待地吮了上来。
欧阳焉扭动屁股:才不是我对准的,是你磨蹭滑到那里了,你…嗯—
宋砚不等她说完,腰腹一沉,整根没入到底,湿热柔软的甬道一圈圈裹紧,绞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欧阳焉腰胯不受控地往前一塌,小腹撞上桌沿,臀肉结结实实贴上他的胯骨,那一圈软肉被撞得颤了颤,余波顺着大腿传下去,也就……也就那样,连门都…
宋砚这哪还能忍,挺腰撞击,桌腿吱嘎作响,算盘珠子噼啪乱滚。
欧阳焉的话很快被撞散了:轻、轻点…桌子要散架了…
可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撞得凶,膣肉绞紧了不放,不对…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声音陡然拔高半调,又被她死死咬回喉咙,她抓起一本账册挡在脸前,仿佛这样前厅就听不见:就这儿…快点…你给我快点…撞…撞到门了…唔…
东家,你这门还真浅,不过会咬人,在吮我的龟头呢。宋砚喘着气说。
闭嘴…唔…那是自然反应…每个女人都会…她说到一半,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自己的裤脚。她低头看见,耳根涨得通红。
宋砚猛地掐紧她的腰,胯骨发力,节奏陡然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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