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后的华厦,静得像一座被水浸透的坟场。
浴室里那根粗短的蜡烛已经燃到只剩下半截,烛泪在洗手台的陶瓷面上凝成一滩淡黄色的硬块,火焰被浴室里过饱和的水气压得扁扁的,轻轻摇晃。
木纹地板上散落着林晏那件沾着血迹的黑色机能外套,夏语彤那件被刮破的灰色瑜珈上衣,还有那条被褪到膝盖又被汗水浸得发皱的高腰瑜珈裤,裤底那块三角形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块,干掉的边缘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
夏语彤整个人瘫在林晏的怀里,背靠着冰凉的磁砖墙,长腿还无力地缠在他的腰上,两人下身仍旧紧紧连在一起,没有立刻分开。
她的波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丰满的酥胸上,乳尖那两粒粉樱色的乳头因为刚才被长时间吸吮啃咬,肿得像是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翘着,乳晕也扩散开来,周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平坦的小腹因为高潮过后的痉挛,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每颤一下,紧紧箍着林晏肉棒的花穴就会跟着绞一下,发出细微的噗滋声,挤出一小股混合著两人黏液的白浊,沿着股缝慢慢往外淌,热热的,黏黏的,把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都糊得一片湿滑。
林晏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被自己干到失神的人妻,眼底有满足,也有怜惜。
他原本以为异能级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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