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大安区的光线像是被稀释过的奶茶,浑浊的黄灰色从黑雾穹顶一路压下来,没有影子,没有风,只有悬浮在空气里细细的黑色尘粒,像是烧完的纸灰,无声地下着。
晏安超商的铁卷门拉下一半,林晏把那把刚到手的哑黑色十字弓拆开,上油,重新校正滑轮。
二十支钢箭在柜台上排成一列,每一支箭头都用锉刀重新磨过,泛着冷冷的蓝光。
六枚燃烧弹用旧报纸包好,塞进原本放泡面的纸箱,瓶身还贴着康安药局的处方签标签,那是系统具现化时顺手抓取的现实锚点。
昨晚夏语彤在镜子前那场柔韧到极致的献舞,还有她在把杆前被他彻底贯穿时那种失神的、带着哭腔的迎合,让他的欲望值停在八十二点后就不再跳动,系统介面安静得像一面结霜的镜子,武装级盲盒已经打开,下一级的医疗级与异能级则呈现锁死的灰色,需要的点数直接翻倍,旁边浮着一行小字,提示下一阶段需要更稳定、更深层的情感连结才能解锁。
他没有急着去刷下一轮点数。
夏语彤还在华厦里睡着,昨夜被他灌满之后,她的小腹到现在都还残留着酸胀感,整个人蜷在那间被蜡烛薰暖的套房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暖炉的猫。
他替她把窗帘拉紧,留了一盏小夜灯与半壶温水,才回到超商整理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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