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屏住呼吸,探头向下方的黑暗望去——然而,盘旋到底的楼梯道口被深沉夜穹给吞噬得一干二净,曹曳燕看不清任何魅影浮动。
唯独那诡异的脚踏响动,仍持续声声敲击在寂静的楼道台阶内,让音频越来越近。
就当曹曳燕顺气平复好后,准备再次向幽暗楼梯间厉声质问时,那原本不紧不慢的登楼节奏,陡然发生新变化。
嗒嗒嗒——!
脚踏明显有加快许多,频率变得急促杂乱,完全没了先前那种裹带某种迟疑的律动,反而转透出要试图渴求靠近她这边的匆忙,甚至是…隐隐不稳的回音?
如此倏然莫名的变化,非但没有让站立在顶楼的曹曳燕安心,而且倒愈发让呼吸被无形大手给差点生生掐断入自己嫩喉咙里,无法吐露外泄。
“不好!”
有个可怕的念头演化成实质闪电划过她脑海,“难道…楼下又会是跟江岸声那种相类似的家伙,企图悄摸隐匿过来偷袭我?”
自从经历了上次大中午在空旷教学楼里,被江岸声尾随并险些用迷药抹布侵袭,几乎差点得手的恐怖事件后,曹曳燕识海神经就对此类雷同情况,长期处于高度敏感状态。
但凡是无人空间环境,或者身后出现不明脚步声隐晦靠近,她都可能会产生某种近似创伤后应激的过度夸张警觉。
所以此刻,曹曳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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