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虽仍用绷带吊在颈间,右手也拄提铝制轻拐。
但整个人可比刚住院时精神许多,就是肥腻的大饼脸上,此刻尚还残存几分清晨未消完的恍惚睡意。
“啊……就……我……呃……”笪光摆手,“就是看太阳这么毒晒,担心一会儿宝贝你,会被晒伤皮肤。”
闻言,曹曳燕空隔几步距离停顿打量自己男友,那双淡莹迷眸在口罩上方微弯,恍若谁把两瓣皎洁新月嵌进她笑意里。
“喔……那走吧?”
略张玉掌稍作遮掩刺目晨光,曹曳燕指尖在额前笼出小片荫凉,语气里三分催促,混装七分懒散,“公交快到了,你别瞎操心这些,晒不坏我的。”
说罢她转过身,挤推旅行箱的力道悄悄松懈些许,方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走。
箱内塞满男友住院时的衣物,虽大得快能顶到曹曳燕的腰际,但拽动却倒也不沉。她因此稳当迈腿,臀胯随步轻摆,柔躯自然扭出几分优雅的弧度。
长裤相衔曹曳燕的路姿绷出细密褶皱,每一道都像是画师精心勾勒的笔触——尤其在臀部最饱满之处,勒塑两瓣蜜桃般圆润挺翘的曲线,直勾得人没法能轻移开视线。
某某人的两只淫秽邪眼死死黏附于女友的腻云笼身上,魂魄犹似俱被她极品丰臀给吸收掠走。
怎么也挪不动大码运动球鞋,猪脚异常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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