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爬回上铺后,拽过床被的她,很快就没了动静。
至于李晓晓,那头平板屏幕依旧明灭不定地倔强闪烁,同样未曾可知她清楚多少曹曳燕和周晓雯的谈话内容。
故而,静等的答复就这么悬搁半空,迟迟没有实锤落地,给出准信。倏尔,当事人呼吸微微凝滞。那停顿短得几近可以忽略,如果若非刻意侧耳细听,根本不会立马察觉到。
“要不然,真的很难理解……”
试图打破沉闷氛围的话没再继续讲完,但任哪个有心人去揣摩此刻周晓雯拿捏的后半句,却都能大致听得出来——真的,很难理解啊……曳燕,你为什么要找老多借口往外跑。
听懂她断尾音意的曹曳燕,垂下亮眼星眸。
知道室友并没有什么坏心。
仅是晓雯天生敏感,敏感得能记住寝室里每个人不同的鞋带系法,以及能看出谁今天比昨天少笑了几次。
可此类敏感有时候虽是会很体贴人,但更多时候却也往往能变成种窒息的压力。她心里非常明白现在的状况,自己不能再任由这个话题朝失控方向扩展。
“我确实有在出去的时候,顺便还跑了趟医院看望笪光同学。”花费小半会工夫想好应对说辞,曹曳燕终是启唇截住周晓雯未曾盘完的话,“另外,我最近请假去外面的这几次。”
云音放得很平,就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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