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来都随你——可若是明早之前我见不到你人,啧啧……你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浏览完,他简短地回敲微信告知对方自己的具体馆内方位:「看台第三排,东侧灯光底下」
旋即便摁灭掉屏幕亮光,令黑暗中,仅徒剩指间那点点微光仍倔强地隐闪。
没等太久。
场馆正门方向,倏然传来几声极轻,且带试探意味的推门响动。这杂音极小,如猫用肉垫在挠门板那般,带有种特明显的不情愿。
循声抬头的高韧,赫然瞧见那极为熟悉的鸢尾蝶躯,正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进来。
身后有无尽夜色跟随缠绕,就恍若是叫谁给强行由黑暗内给剥离突冒。荼白素影在原地静伫好几秒,似是让自己勉强适应馆内的这种昏暗光线。
垂琼般的双肩线条绷得紧实,两指夹攥校裤时,捏得殊为泛白。他邪眼看得分明——对方每次呼吸都在刻意控制,如是匹被突兀硬推至表演舞台的胭脂瘦马,拼命按捺不肯尥蹶。
“……高韧?”嗓音清越如溪水,林听雪声线澄澈得,仿佛生怕惊动场地中正悬浮于此飘散的迷尘。
听到这番叫喊,未曾打算起身积极应和的当事人,仅懒懒抬举手机用指腹按压开探照灯后,朝她所在的方向连连摇晃,让暂时敞亮的光点勉强成为指路坐标。
“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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