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小伙,视线躲躲闪闪,把慌张全写在自己的大饼脸上,显然心虚到了极点。可护士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
将推车移到3床边,护士随口朝女生问了句,“你们学校大中午这个点,允许学生跑出来?”
“请过假的。”曹曳燕回答得很快,语气平稳,“班主任签字同意。”
“哦。”点了点头,护士便未再向她多嘴探究,只是弯腰从车底搁物架上拿起一瓶葡萄糖和配套输液管,就准备开始扎针。
看对方没有接着盘问自己,曹曳燕连忙挪动脚步移位,某股说不出的紧张感从她胸腔蔓延到四肢。
垂落身侧的葱指,在渗出细汗后,一寸寸蜷回去,指甲陷进掌心。
趁护士低头摆弄输液器的空档,笪光偷偷抬眼看了下自家宝贝。
两人目光,于空中短暂交汇。她用眼角余光狠狠朝他瞥回去,传递的信息很明确——等会再收拾你。
心虚挪开小眼,淫猪转而看向自己那只正等待扎针的肥手,耳廓烧得发烫。
“对了,你干嘛把挂帘拉这么严实?”已整理好器具的护士,走到笪光床沿处,拿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开始摸脉搏,“大白天的,不给他透透气吗?”
“笪光同学说他怕光,昨晚没睡好,想把环境弄暗一点,好利于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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