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赶紧移开自己的肮脏视线,面颊很是发烫,心里暗骂自己流氓恶心,这都什么时候了竟还在想这些龌龊事。
“那就好,我给你带来白粥。”
徐点臻首,曹曳燕伸手将保温盒打开,取出里面尚还温热的淡粥,“你现在才刚醒复,就只能吃些流食对付。来,快趁热吃点吧。”
打开盒盖,米粥的清香飘散出来。
倾倒进塑料碗,她再拿起附赠的塑料小勺,很自然地舀起半勺,轻轻贴近樱唇边吹凉,再转递到男友的嘴边。
动作行云流水顺畅,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般。
但事实上,这仅是曹曳燕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用心给别人喂食东西。
面对递到他唇边的半勺白粥,笪光抬眼看向女友那近在咫尺的,认真美颜,鼻尖甚至都能大肆嗅到那股像是沐浴露,又抑或是身体乳的味道——微甜奶糯。
大脑成片宕机空白,只知道木讷张开肥嘴,含住曳燕宝贝投递的淡粥。
温热的、软糯的流食滑入喉咙里,带有淡淡的米香。
尽管实际上真没什么可口味道能称赞,但笪光就觉得,女友喂来的白粥,算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烫吗?”曹曳燕唇瓣翕动,眼神专注。
“不…不烫,正好。”笪光咽下粥,声音有些哑。
愣看女友又细致舀起一勺,小心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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