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经由鬼脸面具男恢复生气的牙缝间迸出,因极致的恼怒而变调走音。
他奋力甩挥左腿,试图挣脱,但那只肿胀猪手堪似是真盘长到自己脚踝内,五指紧陷当中,岿若磐石。
踹、蹬、砸,鬼脸面具男接连次次抬脚发力,均都使对方瘫软的肉山剧烈震颤,肥大的头颅无力磕碰地面,发出沉闷响声。
可那只手,就是如同感受不到疼痛的机械般,依然死死扣住原处,甚至因反作用力而箍得更紧。
而在笪光逐渐漆黑的视野里,鬼脸面具男的叫骂踢打恍若隔了层厚厚的水幕,等费劲钻导过来耳膜时,它们早都扭曲变样。
诸多身体感觉离他殊远,乃至犹疑现今的这副躯壳,是不是已放弃脱离自己。
至于,眼见情况如此被肥猪僵持住,鬼脸面具男则是乍然停止继续无谓踹打。
反倒主动选择冷静下来,令某种更为瘆人的气息逐步弥漫满此地空间。
认真审视过自己脚下这团顽强的丑陋阻碍,就好似在电脑端系统上检测到需要被彻底抹除的错误代码。
他觉得,这烦人的拉扯游戏理应彻底结束掉,现在是时候该启动清除无用病毒的程序。
嗬,既然你这么想死……
“啊!”笪光发出声短促惨叫。
鬼脸面具男俯身,一手化作鹰爪戾狠勾攫他沾满血污,跟粘连成片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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