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尾随反驳的,是自己女友那熟悉悦耳柔声,尽管语调听起来有些虚弱嘶哑,可却斩钉截铁得像把锈蚀刀刃。
她缓慢而坚决地吐露,每个能割开实验室凝滞时空的文字道:“就算真没人来救援……我也绝不会……让你这禽兽得逞!”
话毕,曹曳燕的这番抵触怒斥,犹如掺和冰雹的寒流,瞬间淹没掉门外笪光此刻的身心。
先是耳膜有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麻木作祟,随即,那股寒意就渐冻住他识海,暂停推门的行动,只在身体本能反应上,留下数记无法抑制的震颤。
“糟了,宝贝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判断在千分之一秒内成形,它化作把锋利冰锥,狠辣刺穿笪光的诸多惶惑。
迫使他忍耐冷静下来,竭力将眼睛缄默贴近到那狭窄黑缝中观察。
借助实验室内某堆角落里,斜照玻璃器皿的手机光束辅衬,某幅噩梦般的构图景象强行挤入进笪光的视野。
某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正以绝对的优势体位,把自己的曳燕牢牢囚禁于身下,如同只被钉住翅膀的粉蝶。
“嘶……”
那声仿佛从曳燕丰硕乳峰最深处挤出的,隐带泣音痛喘,像冷却的沥青包裹住他挂满赘肉的胸腔,以顽固压强向内坍缩,将心脏每次搏动,都困成在琥珀中挣扎的秋蝉振翅。
眼睁睁盯看女友那双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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