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的雾还没散,苍澜山的钟却在寅时三刻被敲响了。
那不是晨课的钟,是祠堂召集全族的戒律钟,钟声沉重如铁,一下一下砸在擎天山庄青瓦之上,惊飞了檐角积霜的鸦群。
苏挽卿是在暖阁的暖玉床上被惊醒的。
她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第七夜解禁后的余温,月白纱衣早已在狂乱中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四面铜镜映照的床榻之间,雪白丰腴的胴体横陈在夜枭古铜色的胸膛里,两具汗湿的身体仍紧紧交缠着,腿心处的蜜穴还含着半软的巨杵,缝隙间不断溢出昨夜七日积攒后一次灌入的浓稠白浊,混着她潮吹时的晶亮蜜液,将身下的锦褥浸出一大片深色的黏痕,空气里全是麝香般的体液甜腥与催情香炉残留的暖甜。
她还未从那种被彻底灌满、宫口被烫得发麻的余韵中回神,暖阁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以蛮力撞开。
冷风倒灌而入,吹得帐内残烛摇晃。
为首的是戒律堂的黑衣执事,后头跟着整整一队手持戒尺与麻绳的族丁,领头的苏怀瑾一身素灰长老道袍,手持族谱与戒尺,面容清癯,眼神如针,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具交叠的雪白与古铜。
【苏挽卿!你还有何颜面自称苏家嫡女,盟主之女!】苏怀瑾的声音在暖阁内炸开,尖利得像是刀锋刮过铜镜,【堂堂贞节寡妇,盟主千金,竟与阶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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