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衣的系带一根根扯开,布料坠落,顿时,一具如暖玉雕琢、却又熟透得仿佛能掐出蜜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洞内昏黄的光线与水镜的倒影中。
夜枭躺在暖石上,虽重伤虚弱,胯下那根巨物却因血脉觉醒与眼前美景而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将玄色劲装顶起惊人的弧度,顶端已渗出晶亮的前液。
苏挽卿跨坐上去,双膝分开跪于他腰侧,花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摩擦着那根滚烫的硬挺,湿热的蜜液瞬间将亵裤浸透,透出深色的水痕。
【看着镜子。】苏挽卿捧起夜枭的脸,强迫他看向洞壁水镜中两人交叠的倒影,声音带着媚术特有的颤抖与命令,露骨的淫语不再是口诀,而是发自肺腑的渴求,【看着我是怎么用这副寡妇的身子救你,怎么被你这头狼填满的。夜枭,我要你用那根刚刚觉醒的大东西,狠狠贯穿我,把毒血与瘴气都用你的精液冲干净。】
她褪下最后的亵裤,指尖探向自己腿心,那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因羞耻与欲望而充血肿胀,轻轻拨开,便露出内里粉嫩湿亮的肉壁,蜜汁正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夜枭贲张的腹肌上,激起一阵颤栗。
苏挽卿握住他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阳具,只觉入手滚烫坚硬如烙铁,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红亮,马眼不断溢出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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