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贱奴,留著作甚,先废了他的龙阳根与内力,再将这不知廉耻的荡妇装入猪笼,沉入太湖,以儆效尤,革除族谱!】苏怀瑾厉声喝道,指尖已拈起一根银针,就要朝夜枭的后腰刺去。
苏挽卿在最初的惊骇后,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甚至来不及将体内那根还在流精的巨杵退出,便猛地扯过一旁的锦被裹住自己潮红的胴体,同时将体内刚刚渡入的阴阳交泰之气逆转而出。
《合欢心经》媚篇的内力与《苍澜诀》八品的气劲在她掌心汇聚,化作一股粉腻却又凌厉的劲风,狠狠撞向苏怀瑾刺来的银针。
【叮】的一声脆响,那根幽蓝银针竟被她的掌风震得倒飞而回,擦着苏怀瑾的脸颊钉入了身后的木柱,针尾还在嗡嗡颤动。
苏挽卿强忍着腿心被贯穿后浓精倒流的酸胀与双腿的颤抖,硬撑着从床上站起,即便裹着锦被,那丰腴的曲线与颈侧未褪的吻痕依然刺眼,她的声音恢复了那个掌管内务的冰冷威严,却因为刚刚高潮而带着一丝沙哑。
【苏怀瑾,你敢!我乃苏啸天嫡女,擎天山庄内务由我执掌,暖阁之内何事,轮得到你戒律堂不经通传便破门搜查?你眼中还有没有盟主,还有没有苏家家法?】
【家法?】苏怀瑾被震退半步,脸上羞怒交加,随即冷笑道,【苏家家法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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