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险些落下泪来。
这六年来的空闺寒衾、午夜梦回时的空虚、被族中长老以礼教规训的窒息,以及这几夜在暖阁铜镜前被迫直视自己淫态的羞耻与解放,所有复杂的情绪一股脑涌上,让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着父亲与夜枭的面失态。
她不敢抬头,只觉得父亲那句话,像是温柔的刀,轻轻划开了她用礼教包裹的伤口。
一直沉默的夜枭在此时忽然开口。
【盟主体内经脉阻塞,气血郁结于胸腹,若不疏通,恐伤肺腑。】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关切,【属下略通些蛮荒导气之法,或可为盟主一试。】
苏啸天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这个沉默的武奴。
苏挽卿也猛地抬头,眼中带着惊讶与一丝担忧,她深知父亲体内的《苍澜诀》内力何等浑厚,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你懂医理?】苏啸天问。
【不懂医理,只懂气血。】夜枭坦然道,【在角斗场,活下来的人,都懂得如何让自己的血流得慢一点。】
苏啸天盯着他看了片刻,竟缓缓点了头,伸出手腕。
【也好,老夫倒要看看,西域的蛮力,能否动得了中原的经脉。】
夜枭起身,半跪于床榻前,双手轻轻覆上苏啸天枯瘦的手腕。
他的掌心极大,指腹粗糙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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