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本是堆放祭祀用柴与旧农具的地方,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干草,地上铺着发潮的稻草,空气里混着霉味与干草的清香,墙壁薄薄一层木板,外头便是祠堂供奉牌位的后墙,隐约还能听见前厅香火燃烧的噼啪声与雨水顺着瓦片滴落的声响。
这里离祖宗牌位不过一墙之隔,平日无人敢在此喧哗,此刻却成了最隐密的偷欢之所。
秦娇娘临走前将油灯塞进陆骁手里,低声笑道,【柴房干草厚实,隔音虽差,但今夜祠堂无人,尽管闹去,只是别把老祖宗的牌位震下来。】陈破山则在院门外守着,背对柴房,八极枪横在膝头,像一座沉默的山。
陆骁抱着苏婉卿走进柴房,反脚将门闩上。
苏婉卿身上的厚重丧服在雨中早已半湿,紧贴在身上,让她丰腴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死死环着他的颈子,脸颊埋在他滚烫的颈窝,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
从祠堂被当众审验的羞辱,到牌坊被一刀劈碎的震撼,再到此刻被他抱进这祖宗墙后的柴房,恐惧、羞耻与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在她胸口翻滚,让她腿心的蜜处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亵裤与丧服的内衬都浸得透湿。
【关门做什么……陈老镖头还在外头……秦姐姐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却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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