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不再逗弄,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腰身缓缓前送,紫红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花瓣,一点点挤入那条滚烫湿滑、早已泥泞不堪的蜜道。
进入的瞬间,苏婉卿的后颈猛地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被角闷住的呜咽。
层层蜜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被填满的酥麻同时炸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如何一点点破开她的紧致,如何被她蠕动的肉壁贪婪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让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要被顶穿。
昨夜才被灌满的宫口此刻又被龟头狠狠抵住,那团最敏感的软肉被研磨得酸胀难耐,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夹这么紧,是怕老子跑了,还是怕被隔壁听见?】陆骁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下身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缠丝劲的腰力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发挥到极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沾满蜜汁后再整根贯入,直抵宫口。
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她蜜壁内最敏感的褶皱,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啪啪声,只能让床板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细微的吱呀。
吱呀声与隔壁的酒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禁忌配乐。
苏婉卿死死咬住被角,素白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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