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官驿的晨雾还未从瓦檐上散去,马厩里残留的干草味与昨夜那场压抑到极致的偷欢余韵,竟还细细缠在苏婉卿的衣角上。
她坐在官驿后院那辆重新套好的青布马车里,素白丧服的外衫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只是内里那件艳红肚兜的系带仍是松松的,两团被陆骁整夜揉得发胀的酥胸随着马车的轻晃,一下一下挤压着薄薄的绸料,乳尖硬硬地顶出两点殷红的痕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腿心深处还含着昨夜被灌满后、彻夜都未完全流干的白浊,温热黏稠的液体随着每一次马蹄的颠簸,便在她泥泞的蜜穴口轻轻晃荡,羞得她脸颊发烫,却又在回味那种被干草刺着雪臀、在巡夜胥吏脚步声中被贯穿的战栗时,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软哼。
陆骁骑在马侧,黑色劲装的皮甲束带勒得紧紧的,将他肩宽腰窄、肌肉贲张如豹的躯体勾勒得极具侵略性。
他的雁翎刀就斜插在马鞍侧,刀鞘上还沾着几点未擦净的马厩泥屑,眼神却比昨夜更加锐利。
秦娇娘倚在驿站的廊柱边,手里摇着那把玫红绢扇,丹凤眼在苏婉卿潮红的脸颊与陆骁绷紧的下腭之间来回一扫,压低声音,将一封以火漆封口的信笺塞进陆骁怀里。
【少镖头,这段往南的官道是南直最烂的一截,名叫落鸦坡。两侧都是半人高的芒草与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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