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南直官驿的灯火早已次第熄灭,只剩廊下两盏气若游丝的纸灯笼在夜风里轻晃,将薄木板隔间的影子拉得歪斜。
天字二号房内,苏婉卿已经沉沉睡去。
她侧卧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素白丧服早被汗水与温泉水浸得皱巴巴地堆在床脚,身上仅剩一件艳红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两团丰满白嫩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樱红还残留着被吮咬后的微肿,丰腴的大腿间薄纱亵裤歪在一旁,腿心的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泛着水光,床褥间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方才薄墙偷欢后蜜汁与白浊混合干涸的痕迹。
她累得厉害,方才在澡堂被抵在温泉石上贯穿,又在薄墙房内被陆骁架着双腿狂抽猛送,叫得嗓子都哑了,此刻眉心舒展,唇瓣微张,发出细细的鼾息,丰臀在肚兜下摆间半露,浑圆雪白,竟是毫无防备的海棠春睡。
陆骁却睡不着。
透劲巅峰的武者气血本就旺盛,方才虽将那俏寡妇送上高潮,自己却以缠丝劲的固精法牢牢锁住精关,只在她酥胸上泄了一回,丹田内一股火热的内息翻腾不休,冲得胯下那根巨物又隐隐胀硬。
他听着身旁妇人绵长的呼吸,又听见隔壁绢布商翻身打鼾、胥吏低声梦呓的声响,只觉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膀胱也跟着发胀。
他轻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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