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了许瑾说的关键。
自愿的欲望本身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被迫的崩溃。
她眷恋的不是林烨这个避风港,而是那个在避风港里,敢于大声呻吟、敢于说想要的自己。
沈映秋把提款单轻轻放回袋子里,转过身,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林烨还带着雨水凉意的手。
她的手很瘦,指节因为长期缝补而有薄茧,却握得很稳。
【林烨,】她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眼下的乌青在灯光下显得脆弱却坚定,【等一下回去,你能不能……再让我决定一次?我想清楚地跟你说,我不是因为害怕才去找你,是因为我想去。我想学着,当一个有权决定自己要怎么被抱的女人。】
林烨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那个熟悉的、带点颓废却温柔的笑。
他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覆在掌心,用拇指摩挲她冰凉的指尖,低声说:【好。我等你说。你说要,我才动。你说停,我就停。】
许瑾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杯剩下的烈酒推得更靠近沈映秋一点,仿佛是一种无声的祝福。
她知道,这个总是低着头忍让的代课老师,今晚终于把那把量自己的尺,从别人手里拿了回来。
窗外的雾雨依旧没有要散的迹象,灰蓝色的夜把小镇封得更紧。
但酒馆内的这盏昏黄灯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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