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家淹水了?】
是隔壁那个男人的声音。林烨。
沈映秋记得这个名字。
搬来半年,她只在走廊和楼梯间见过他几次。
男人总是穿着黑色背心,外面套一件破旧的夹克,工作裤口袋里插着扳手,头发凌乱,胡渣也没刮干净,眼神慵懒,嘴角永远挂着一点轻佻的笑。
镇上的人都说他是无业游民,在废弃码头混日子,跟地方派系有点牵连,不是什么正经人。
可是他从来没有像其他邻居那样,用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看她。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门打开了。锈水已经流到门口。
林烨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另一手拎着一个沾满油渍的工具箱。
他个子高,轮廓深邃,颓废感让他看起来有点危险,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狼狈的模样时,并没有露出同情或猎奇,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戏谑。
【我听到你在跟水管打架,声音挺激烈,需要帮手吗?】他挑眉,视线落在她被水浸湿而贴在小腿上的裤管,还有她因为慌乱而有些散开的领口,却很快就移开了,没有多停留一秒,【还是你想今晚在房间里划船?】
沈映秋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想拉紧领口,又觉得此举更显得心虚。她侧身让开,声音细得像蚊子:【水管裂开了,开关转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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