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怀里吃奶的大宝,忽然觉得……苏婉说得对。她是贱到骨头里了。
可她贱得心甘情愿。
有时候老王在旁边,她会一边喂大宝,一边用另一只手给老王揉着裤裆。老王说她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她听了,心里居然甜丝丝的。
她哄着大宝,忽然意识到:她哄他,是真的想哄,不是装的。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她没哭。她甚至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挺好。
肚子里,胎动了一下。
老王出差的前一夜,她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跪在老王面前,给老王口交。
老王射在她嘴里。她含着,没等老王说,自己咽了。咽完,她舔了舔嘴角,仰起脸,等着。
老王看着她,忽然笑了:“学会自觉了。”她红了脸,低下头:“主人放心。人家知道该怎么做。”老王说:“我出差两天,你看好家,看好大宝。”她点头:“主人放心。”老王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乖。”她跪在地上,看着老王走进卧室,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老王走的时候,忘了问那句每天都要问的话。那句“今天听话了吗”。
就是缺了这一次问答,让她的脑子裂开了一条缝。
记忆到这里,断了。
尾声·太阳下山她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那件裸体围裙。
她想了想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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