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苏婉窝在老王的怀里撒娇,看着老王低头亲苏婉的额头。
苏婉要嫁给老王。【那我呢?我算什么?】她跪在那儿,膝盖硌着地砖,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那天晚上,老王让她俩一起伺候他。
苏婉跪在老王左边,用嘴含着老王的鸡巴。她跪在右边,用奶子夹着老王的肉棒。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苏婉含得深,她就夹得紧。苏婉舔得响,她就叫得浪。
老王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一个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个真女人,一个人妖,伺候我一个,有意思。”她听见“人妖”两个字,心里一刺,嘴上却更卖力。
她捧着奶子,把肉棒夹得死紧,上下套弄,奶水渗出来,打湿了苏婉的脸。
苏婉瞪了她一眼,吐出口里的肉棒,骂她:“骚货!”她不甘示弱:“你才骚!你以前是人家老婆,现在还不是跪着给主人含!”苏婉气得发抖,扬手要打她。
老王一把攥住苏婉的手腕:“打她干什么?她比你乖。”苏婉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苏婉看着老王,又看着跪在老王胯下的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沈星悠,你以前多威风啊。现在呢?跪在地上跟条母狗一样,还挂着根男人的鸡巴……你算个什么东西?”那根鸡巴。
苏婉说的那根鸡巴。
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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