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的气息,像是要将我刻进他的骨髓里。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在我的耳边低吼,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颤抖。
【说你离不开我。说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的笼子里。】
我轻轻地在他背后拍了拍,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巨婴。
【我离不开你。周慕望,你这个大笨蛋。】
他突然低头,用力地吻住我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一种极其深沉的、带着宣誓意味的占有。
他在我的唇瓣上地研磨,将所有的恐惧、嫉妒与渴望全部倾注进这个吻中。
当他终于缓缓分开时,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暗且深情,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既然你这么乖……】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渴求,随即又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
他咬着牙,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地磨蹭,声音低得令人心痒。
【这一个月,我就勉强忍耐一下。但你记得,等禁欲期一过,我要你用这辈子的时间,一点一点地补偿我。】
我在他怀里轻笑一声,听着那枚金色的铃铛在胸前发出清脆的叮咛。
我知道,这是一场没有出口的禁錿,但我竟然在那份窒息的占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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