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声地提醒他:
【大夫说……不能……】
周慕望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
他俯身将我圈在怀里,但这次他没有强行进入,而是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气息。
【你以为我想要禁欲吗?】
他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力道适中,却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半年,我每天晚上闭上眼,想的都是怎么把你按在案板上,怎么让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现在你回来了,大夫却要我像个禁欲的僧侣一样待在你身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地顶在被褥之间。
我感觉到他下身那根巨大的东西再次挺立,隔着衣物,滚烫且坚硬地顶在我的腿根。
【周慕望……你说过会保护孩子的……】
我怯生生地说,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推了推。
他低声地呻吟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痛苦的挣扎。
他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身下,但他的动作停留在临界点,没有进一步的侵犯。
【我知道。】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会忍。但我没说不能做别的事。】
他突然将我的手拉到他的腰间,强迫我触摸他紧绷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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