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回了周家。
这里是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既温暖又恐惧的囚笼,但此刻,我躺在极其华丽的丝绸大床上,四周是昂贵的檀香气息与金碧辉煌的装饰。
然而,这一切的繁华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腹中那种令人心惊的空洞感,以及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冰冷。
我突然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焦虑中。
我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揪住周慕望的胸口,将他那件昂贵的黑色长衫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我的手指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孩子……孩子怎么样了?他还在吗?周慕望,你告诉我,孩子还在吗!】
我不在乎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我不在乎他是否还在掌控局面。
在这一刻,这个孩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与我血脉相连的依赖。
如果他不在了,我将彻底变成一个空壳。
周慕望被我揪得胸口发痛,但他没有躲,反而顺势低下身子,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里。
他的一只手轻轻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心跳都传递给我。
【在。大夫说只是受惊过度导致的出血,孩子很坚强,还在。】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一道沉重的锁链,虽然在安抚,但依然带着那种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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