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情况,用机械来说,就是系统彻底当机了。
我的大脑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对抗:左边的齿轮在尖叫着【他是我的好闺蜜!】,右边的齿轮则在疯狂地敲钟【他有八块腹肌!他是个男人!】。
这两种认知在我的脑海中猛烈地碰撞,激起了一阵阵剧烈的火花,最后以一场壮观的【当机】告终。
我坐在案板上,双手呆呆地垂在两侧,眼神空洞地看着周慕望。
我看着他,但我的视线已经失去了焦点。
在他的脸上,我时而看到那个会跟我一起吐槽周主厨的【望姑娘】,时而看到那个刚刚强吻我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桃枝?】
周慕望低声唤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反应。
他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指,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戏谑。
【死机了?】
我缓缓地、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慢慢地转动了一下脖子,对上他的目光。
【我……我不知道该叫您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遥远的深海传来的,带着一种迷茫的空灵感。
【叫望姑娘?不对,姑娘不会有八块腹肌。叫周先生?太生分了,我们之前可是『好基友』。叫……叫相公?】
说到最后一个词时,我的声音小得像只蚊子,脸颊在瞬间烧到了临界点,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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