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泣。
她拼命地地揉搓着,直到手指尖被粗糙的纤维磨得通红,直到那盆清水被搅得浑浊。
她想像着那些肮脏的记忆能随着水流一起被冲走,想像着陆怀修那冰冷的舌尖顶弄的触感、那种被强行研磨出的快感,能从这条绳子上彻底消失。
但没有。
无论她怎么洗,只要她看着这条绳子,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地浮现出那个露骨的画面:红绳被强行塞进她的私处,在最深处被顶撞、被搅动,被那个男人的快感与欲望浸染得湿漉漉的。
她感觉到这条绳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棉线,而是一条将她与耻辱永远绑在一起的锁链。
她突然停下动作,看着手中那条洗得发白、却依然在记忆中污秽不堪的红绳,心中涌起一股剧烈的、撕裂般的心疼。
她本来想把它系在周慕安的手腕上的。
她想像过无数次,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她害羞地地牵起周慕安的手,将这条承载着她所有虔诚祈愿的平安绳轻轻系在他腕间,告诉他:【周主厨,这是我求来的,愿你一生平安。】
那是她心中最纯净、最神圣的愿望。
但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彻底毁了。
这条绳子曾经进入过她最私密的地方,曾经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成了淫靡的道具。
如果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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