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仅仅一个字,简单得近乎冷淡,但对李沫蓁来说,这却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过后,终于迎来的片刻宁静。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心中既庆幸他没有深究,又在意识到他“没发现”的瞬间,感到了一阵淡淡的、却又理所当然的酸楚。
酒楼的分成争议再次爆发,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看。
柳承德在帐本上玩弄数字的手段愈发肆无忌惮,他将周慕安应得的分成再次大幅扣除,理由是酒楼最近为了维持名声,在食材上下了“不必要的成本”。
柳月兰坐在旁边,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调停,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慕安,你既然在酒楼吃住,又不必执着于这几两碎银,太计较了,显得没气量。”
那一刻,周慕安感觉到心底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的期待,彻底熄灭了。
他没有争吵,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兄妹。
他发现自己在这座酒楼里,就像是一台被精准计算过的机器——有用时被捧在高处,没用时被视为成本。
他走出书房,回到了后厨。
后厨里很安静,只有李沫蓁在默默地收拾着案板。她感觉到了周慕安身上携带的那种彻骨的寒意,停下手中的动作,担心地看向他。
周慕安靠在冰冷的墙边,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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