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德坐在酒楼后院的藤椅上,慢条斯理地剔着指甲。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将光影零碎地洒在他那张圆润而伪善的脸上。
他看向远处正对着灶台大汗淋漓的周慕安,眼神中没有半分对亲情或同僚的怜悯,反而透着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与残忍。
他当然知道周慕安值得更高的分成。
不,不仅仅是更高的分成,只要周慕安在,这间酒楼的招牌就立得住。
那些名门贵胄不远千里而来,不是为了看柳家的排场,而是为了尝一口周慕安亲手调配的味道。
在柳承德眼里,周慕安是一个顶级的“工具”。
一个好用的工具,最忌讳的就是有了太强的自觉。
一旦周慕安意识到自己才是这个酒楼的灵魂,意识到那些银子应该在谁的口袋里,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只要给口饭吃就能兢兢业业工作的“好女婿”了。
如果给足了他应得的钱,周慕安可能会有了底气去谈条件,甚至可能会在某一天提出独立经营。
而柳承德不能容许这种可能发生。
所以,他故意在帐本上做手脚,故意用那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体谅”二字。
他要用金钱的亏欠来削弱周慕安的自信,要用亲情的绑架来消磨他的棱角。
他要把周慕安变成一个虽然才华横溢,但在精神上却依赖于柳家、感激于柳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