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货桌的冰冷与他滚烫的呼吸交织,将我推向一种极端敏感的边缘。
沈奕辰像是耐心的猎人,他在我恐惧的喘息中缓缓低下头。
当他温热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我乳尖的那一刻,我全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脊椎像被电击般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且强烈的刺激。
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一种带着研磨感的节奏,细细地舔舐着那处敏感的顶端。
潮湿的触感与若有若若无的吮吸,将我体内潜藏的病态快感强行唤醒。
我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胸口迅速向下蔓延,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让我的理智在快感中迅速崩塌。
然而,在身体沉沦的同时,我的意识却被一种极致的紧张感撕裂。
我没有闭上眼,而是颤抖着侧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仓库那扇半掩的门。
门外是书店昏暗的走廊,是店长随时可能回来的路径。
这种处在禁忌边缘的恐惧,让我的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能听到他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这一切在死寂的仓库里被放大得惊心动魄。
我害怕被发现,害怕店长突然推门而入,看见我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这个男人按在理货桌上,身体被肆意地玩弄。
但最令我感到羞耻的是,这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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