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标记的猎物,无论逃到哪里,只要面对这些男人,我体内那个被开发得彻底的性器,就会自动地、卑微地,为他们而兴奋。
我低着头,身体在深夜的寒风中剧烈地颤抖,但那种颤抖不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极致的渴求在体内疯狂地冲撞。
江慕白的手指依然轻轻勾着我的下巴,他的眼神像一把手术刀,将我心中最卑微、最肮脏的欲望一片片剖开。
他太清楚我现在是什么状态了,他能感觉到我此刻的呼吸是多么紊乱,能察觉到我双腿之间那股黏稠的、不安的躁动。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让我逃离,但我的身体却在沈奕辰与周予安的共同调教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认从属关系的性器。
我想起顾言川那纯净的温柔,那种温柔让我想吐,因为它提醒我我已经烂透了。
而现在,面对江慕白这种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开发到极限的空洞,竟然在疯狂地叫嚣着要被填满。
我想被粗暴地对待,我想被羞辱,我想被那个能看穿我所有不堪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弄坏。
【求你……】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低吟,在寂静的街头显得格外淫荡。
江慕白挑了挑眉,笑意加深,但眼神却变得冰冷而锐利:【求我什么?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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