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那场毁灭性风暴之后,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沈奕辰没有找我,周予安也像是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边缘。
这种突然的空窗期,反而让我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恐慌——
我像是一件被玩腻了而暂时搁置在架上的玩具,等待着下一次被粗暴地拎起来。
我的身体在这种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迅速衰败。
那些被强制开发的快感像是一种剧毒,在血液里缓缓流动,而我的心灵却在极端的自我厌恶与依赖之间反复拉扯。
休息的这几天,我几乎没有食欲,只要尝试吞咽一点东西,胃部就会传来一种被灼烧般的抽痛感。
那种痛楚很尖锐,像是有人在我的胃壁上狠狠地抓挠,提醒着我这具身体早已在一次次的崩溃中变得脆弱不堪。
到了第四天,这种疼痛终于让我无法忍受。
在一个冷汗淋漓的早晨,我蜷缩在床上,感觉胃部像被拧成了一团乱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我强撑着身体,穿上宽松的衣服遮住那些隐秘的痕迹,独自一人走进了医院。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苏打水与药剂的味道,这种冷冽且干净的气息,让我的神经在短暂的瞬间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宁。
这里没有沈奕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没有周予安那种伪装成温柔的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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