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电梯再次开始上升。
沈奕辰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低沈且满意的咒骂,他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更加凶狠,带着一种将获胜者之姿展示给对手后的狂热。
【看见了吗,梁芯柔?就连那个男人也看到了,你是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领地里被我玩弄的。】
他发疯般地开始最后的冲击,将我的意识彻底撕碎在这种极端病态的快感之中。
沈奕辰在最后一次近乎残暴的冲击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深深地灌注在我的子宫深处。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将我死死地压在电梯墙上,让我感受他那根狰狞的物事在我的体内缓缓地、沉重地搏动。
我的大脑还在刚才那场毁灭性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震荡,身体像是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鱼,在冰冷的金属墙上瘫软地抽搐。
然而,这场处刑并没有结束。
他缓缓地将自己从我的身体中退出,那种被抽空感让我不禁发出一声失落的低泣。
但随即,他将我强行地翻转过来,让我背靠着电梯墙,双腿被他强行地掰开到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将我的私处完全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我看着他冷漠的目光落在我的最深处——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痕迹,与我分泌的大量爱液混在一起,在电梯冰冷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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