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役猛然打了个冷战。
仿佛就像是三伏天里突然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舒爽的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原本还在挺动着的瘦瘪身子突然僵直了起来,想要将整个拳头都塞进去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就这么呆呆地,半跪在雪白的大屁股后面,像是彻底傻了一般。
“冤家.....么?”
他呆呆地念叨着这两个字,老脸上的神情逐渐地变的越来越奇怪,而身下埋进软褥里的小脑袋还在闷闷地一声接着一声哭啼着。
“冤家......呜呜呜.....冤家......求你.....求你.......”
沉闷的哭腔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般的蔑视,也没有了对“狗奴才”的鄙夷感,反而带着一股子女人对男人透出来的无可奈何,却又爱又恨的嗔怨与屈服!
“嗬呼.......”
奇异的征服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至高的顶点,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苍老的躯体里炸开,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麻的酸涩感直冲整个天灵盖顶,老杂役只觉的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骚货!你个大骚货!肏死你个大骚货!”
老男人的双目在这一刻陡然变得猩红无比,浑身黝黑的皮肉都簌簌地开始抖了起来,塞进菊腔一半的手掌抖的就像是失控了一般,不知怎地就重重地按了下去。
“噗~~~!”
一声沉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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