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自己儿子的,那根早已因为这过分亲密的接触和狭小空间里的暧昧气氛而凶猛昂扬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她这才发现儿子私处的毛发已经因防止感染被尽数剔除(“白斩鸡”),但这更突出了那个正对着自己母亲耀武扬威的混蛋东西。
它就那么精神抖擞地、甚至带着几分狰狞地,从他那褪到一半的内裤边缘怒昂着头,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仿佛在无声地、挑衅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沈知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在耳边疯狂地擂动着,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妈……”周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很多畏惧和羞涩,还有一点期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太久......”
他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这片死寂。
沈知岚脸红的发烫,但还是尽量表现出镇静。她看着眼前这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雄性攻击性的欲望,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混杂了震惊、羞耻、荒唐,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奇异的刺激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虽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料想儿子会这样,但她现在还是想立刻松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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