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周亦辰僵硬地坐在书桌前,耳边还回响着沈知岚离开时那句温和的叮嘱,鼻尖也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玫瑰芬芳与成熟体温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他面前的练习册上,那道被婶婶用两种方法清晰解构的几何题,此刻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线条和符号。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一股无名燥热从他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点燃的火炉,血液在血管里灼热地奔流。刚才婶婶弯腰时,那从真丝睡裙领口泄露出的、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深邃,像一道烙印,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需要一场冷水澡。
周亦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房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客用卫生间。然而,当他的手刚要碰到门把手时,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让他动作一滞。
是周叙在洗澡。
周亦辰的脚步停在了原地。燥热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小小的阻碍而变得更加强烈。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知道,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浴室,就在主卧室里,婶婶的房间。
一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他混乱的思绪中破土而出。他可以去问问婶婶,能不能借用一下她的浴室。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合情合理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