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认了!"陆青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软成一滩水,"你快住口——本座认输——"
就在她笑得岔气、浑身发软的那一瞬间,陈行扶着她的腰,趁着她失神,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放松下来的肉环,整根顶了进去。
陆青梧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地上,身体对折着,玉足还压在自己脸边,眼眶泛红,怔怔地感受着那根肉棒顶进自己子宫腔里的感觉——又热又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泄了气一般地开口,"……进去了。"
她躺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蔫了下来,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了。
守阁二十年,她什么阵仗没见过,今儿倒好,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一边顶着穴,一边舔着脚心,就这么钻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
"好小子。"杜衡坐在木架边,嚼着最后一块灵米糕,笑呵呵地开口,"还真让你进去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喘着气:"多谢长老指点。"
"不用谢。"杜衡说着,把食盒盖上,站起身,"你们忙,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陆青梧一眼:"青梧,你这嘴硬的毛病,几十年了,该改改了。输了就认,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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