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上来,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涌到小腹。
身体里叫嚣的燥热几乎要将她逼疯,温月棠踉跄地往桌边走去抓起水杯猛灌了几口。
水珠顺着她下颌线蜿蜒而下,滑入领口深处。
她放下杯子,微微喘息着,可那股深入骨髓的饥渴感却丝毫未减。
发软的四肢,小腹难耐的燥热。温月棠再蠢也知道自己中药了。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用这种方式害她。
她晚上就喝过那杯酒,酒…酒…
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怎么到床上她都回想不起来了。
身体里那股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乳尖已经挺起,她迫切需要有人帮她安抚身体里的燥热,缓解一下难言的痒意。
温月棠双手胡乱地揪住自己的衣领,带着几分近乎绝望的急切,一把将其扯落。
繁复的布料从肩头滑落,两团雪乳脱离束缚直接弹了出来。
原本粉嫩的奶尖胀成红艳艳的,像熟透的莓果等人采撷。
温月棠手足无措的搓着自己的奶尖,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从乳尖传来,稍稍解了点身体的痒意。
“哈…啊…”
身体里的燥意不减反增,这样的抚慰根本不够。温月棠腾出一只手,一手揉着胸乳,搓着挺翘的奶尖。另一只手往下身花穴摸去。
紧涩的肉缝吐出一泡花液,浸透了布料,温月棠指尖隔着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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